暮色冬日,景遂人意。雪自纷扰,心冶之矣。----题记
我捂了捂冻得通红的脸,捋捋被风吹的凌乱的刘海,这才坐下。方才所经历的事还历历在目,无休止地循环……
寒冷的北方的冬天,雪总是毫无预兆地来。它是云被撕裂的絮,不断被风吹舞着,以恣意的态度妄为地宣告着它的存在。
本来在家悠闲地看着电视的我,瞄到玻璃窗外的景象,当下玩心大起,像是从未见过雪似的,欢呼着,雀跃地冲进了如画的雪幕中。
我大口呼吸着微凉而新鲜的空气,任由雪向身上袭来----
雪啊,它不断地飞。落在我的头上、脸上、肩上、手上、脚上、衣服上;同样也落进我的眼里、心里、记忆里。它往我身上卷,往我的身上刮,不停不断不息,似是要把我这个忽然入侵的小小的人儿吞噬,融进风雪中。
不,我不要。
我抖落手脚,赶走了这些冰晶。为了防止再有雪向我砸来,我躲在了屋檐底下。
我喜欢雪,喜欢看雪,喜欢感受雪。可我身子弱,每每淋雪时间一长就会生病,我也只好躲在屋檐下。
我注视着前方,那里的树还不算太过健壮,树枝被风时不时摇得“哗哗”作响,与我面前的雪相映,在我耳边组成一首动人的诗歌。我沉浸在了风雪的交响中……
为什么喜欢雪?因为我佩服。我欣赏它不顾一切飞下来的勇气;更热爱它不含一丝杂质的纯白;敬佩的是它明明渺小,却还焕发着微弱的光芒。
银雪潇潇,如诉如歌。陌上新桑,穹下暮光。暮雪千鸿,一场执迷……